姜氏半道上还在絮絮叨叨,那意思是就算要走,也该等先夫的丧事办完。
以前姜氏也是很看不上那家母子俩的,可现在人家家都绝户了,而且那媳妇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地道。
人的感情天平难免就会有些倾斜……
胡霁色一路耐心地听着,直到自己把事情捋清楚了,才道:“我看那媳妇也是个能忍气的,咋逃得那么突然?”
姜氏皱了皱眉,道:“许是看着男人不在了,日子没奔头了?”
“咋没奔头了?男人不在了,没人打她了”,胡霁色嘟囔道,“那老太太再怎么样,表面上对她不也不错吗?”
这事儿她们私下也讨论过。
以前都说徐寡妇不厚道,纵着儿子打媳妇,自己专门来唱白脸。
此时被胡霁色一点,姜氏也皱了皱眉,道:“是啊,咋这么突然就逃了?真想回娘家,等守完丧也行的。”
光瞎猜也没有用,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先看到人再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