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想了想,突然道:“我觉得小白说的有道理。这事儿要是不抢在他前头,他哪天再疯起来,给我老姑下了药呢。”
“那他要害宝珠命的事儿就算了?!”胡丰年愤道。
江月白又道:“叔,我又说句您不爱听的。您这个兄弟确实不是个东西,可您这个妹子,也是找死的很。”
这回胡霁色憋住了,没笑。
最终他们商量了一下,这事儿怕是纸包不住火,迟早要捅给老两口。
江月白大概是旁观者清,一条条分析了现状。
胡丰年心里有了章程,胡霁色也琢磨着怕是不能独善其身。
只是这事儿不适合大闹,胡丰文谋杀亲妹的事儿也就得暂时按住不提。
明儿胡丰年决定把老头子请过来,先跟他聊聊。
再寻个机会探一探那徐大柱的口风。
章程都定了,几个人才从屋里出来,准备去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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