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到甚至有些严肃,可显然又似乎因为回忆而略显得沧桑。
当年那个,轻裘锦带,东风跃马的兄长。
名份上,他是嫡,兄长是庶,可兄长太耀眼,父皇的十一位皇子没有哪一位比得上他。
若未出逃,或许他们兄弟终将反目。
可在他的记忆中,永远会记得的,是那夜的烽火,和血泊中以性命护他的兄长。
“可我们不是当初了,竹山。若是哪一天,父皇突然改变了主意,听信谗言要杀了我们兄弟俩,我们马上就会死。”
他扭头看向厉竹山,道:“这种时候,只要兄长开心就好。”
“三爷……”
厉竹山愣住,然后跪下,低声道:“三爷,陛下他不会……”
江月泓看了他一眼,冷笑道:“别做梦了。虽然外祖和母后已死,可只要我们兄弟俩还喘气,江家的人还没有死绝,父皇和德妃都不能安枕无忧。”
“说不定哪天就改变主意了”,江月泓道,“这个哪一天,可能就是明天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