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了,突然伸出手,在她嘴角蘸了一下,自己尝了尝。
胡霁色:“……”
江月白笑道:“是很好。”
胡霁色突然产生了一个非常荒谬的念头……
如果现在亲他这个糖人,应该也很甜吧?
然后她立刻就被自己这个念头臊得满脸通红。
好在工人的喧闹声很快就转移了这一刻的尴尬。
江月白扶着她细细的腰把他托了起来。
就见糖厂的工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过来,纷纷都在安慰坐在地上痛哭的那个工人。
很显然,这么一大袋糖撒了,他赔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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