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自家事儿都不着急,别人更不会替她急了。
胡霁色是很招妇女同胞的,一行人嘻嘻哈哈地又开始讨论保养啊,化妆啊。
仿佛刚才那些事儿都没有发生过那般。
……
但对于沈如绢来说,今日之辱她这辈子都不能忘。
沈引刚才在后院捡到了正在闲溜达的江月白,好容易又把人哄好了,愿意搭理他了。
也就是江月白实在是没有事儿干,瞎等胡霁色也是无聊,就跟他进屋喝茶了。
结果话说得才缓和了些,就看见沈如绢哭着冲了进来。
“大哥!我嫂子打我!你若是不休了她,我就不活了!”
沈引吓了一跳,眼看妹子脸上真有个巴掌印,也是心疼,道:“怎么了?不急,你好好说。”
恰好这时候沈夫人从门外进来,冷声道:“你不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好事儿!叫个乡下丫头比得丢尽了脸!还一巴掌锤到了蒋夫人头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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