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夫人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时无言。
蒋夫人也喃喃道:“霁色丫头真没有吹牛,这么一描,确实显得年轻多了。你快叫丫鬟把你那些珍珠都扔了吧!用在你身上真是俗不可耐!”
金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珍珠项链,笑了笑便解下来,道:“确实不合适。”
胡霁色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的作品,也比较满意,一边拉了她的手来听脉,一边道:“衣服华丽一些是可以的,但翻领的衣服不要再穿了,人显得笨重。”
这时候,小蒋夫人走进来,低声道:“沈夫人确实在找胡小姐,这等得确实有点久了。”
胡霁色道:“不妨事,让她等着就是。”
小蒋夫人微微一怔。
胡霁色道:“我总得把我自己手上的事情办完。再说不是支了戏台子吗?她们也不是没有事做。”
小蒋夫人也有点绷不住了,可看胡霁色正凝神听脉,又不好打扰。
“肾虚宫寒,后又疏于调理,确实很难有孕。是否冬日畏冷,夏日贪凉?”胡霁色问。
金夫人连忙道:“是啊,天气一冷我几乎出不了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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