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突然想了起来,就拿了张纸把嘴唇上的口脂擦了擦。
“这样呢?”
江月白奇怪地道:“好像啥都没了。你是只用了口脂吗?”
果然……
直男只会认口红,口红的颜色艳丽,他们就觉得妆面浓。
胡霁色颇为无奈,突然有一种所托非人的感觉。
她伸手拿起刚调好的口脂盒子,重新上了一遍,然后道:“别的你不要管,你只说好不好看,看起来会不会怪。”
江月白低下头,喃喃道:“就是太好看了些……”
“嗯?”
胡霁色没听清楚。
江月白抬起头,笑道:“没什么,我的意思是,好像还缺点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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