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合适吧?”她皱着眉道。
“你连个耳坠子都没有,以后这个就先借给你撑场子。”江月白淡淡道。
胡霁色听说是借的,这才收下了,自己系在了自己腰间。
走了两步,还真有压裙摆的微妙效果。
她笑道:“挺好。”
这时候,胡丰年从屋里走出来,笑着问胡霁色:“真不用我跟你一起去?”
胡霁色道:“您去干啥啊,我自己去就得了。”
“那也好”,胡丰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胡霁色,然后笑道,“挺好看的,穿着去给你姐姐看看,如果她喜欢,叫你娘也给她做一身。”
兰氏并不抗拒给胡麦田做衣服。
可以这么说,在这个家,只有胡丰年被区别对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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