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道:“嗯。刚下了席,叔还问我,对这事儿怎么看?”
胡霁色来了兴致,道:“你咋说的?”
江月白:“我一个外人能说什么?就说他只要下定决心肯改,慢慢的也能改掉。”
他很懂得说话的艺术,这事儿他一个外人说确实不合适,但他说“慢慢的”,也就是说人不可能一时就脱胎换骨。
“那我爹怎么说?”胡霁色好奇地道。
“就皱皱眉,然后笑了笑。”江月白道。
胡霁色心想那大概也是领会到意思了。
……
现时胡家摆满了大缸,都是醋泡的黑豆和药材。
胡霁色算过,一瓶染发膏成本不到一百大钱,那还是因为用了药材。
这回和上次不一样,她定价直接定了三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