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他不让我们伺候我爹!还说越伺候越严重!这世上哪有大夫会这么说话?医术再好,可他心胸狭隘,要害人性命!”
赵大夫补充道:“肺痨本就是重病,古来能活下来百人不过有一。如此艰难之事,亲人自然要尽心尽力地伺候。他们父女俩一来就让这家人不要这样尽心,若不是想害人,又是为何?”
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,不通医理的人自然要让他给忽悠过去了。
村长皱眉,问胡丰年:“你当真这么说过?”
胡丰年点了点头:“我确实认为不应当。是因为…… ”
赵大夫再次打断了他的话:“既然认了,那就快快答应了吧!难道你还想害人吗!”
胡霁色怒道:“你不要老是打断我父亲的话!从刚才开始,我父亲要辩解,你便把话头抢去!你是心虚不敢听我父亲说下去吗!”
村长皱了一下眉,道:“过堂审犯人也该让犯人说话。”
赵大夫道:“害出人命来了是实!你纵是跟我说出天花来,又有什么用?!能把人家的性命还回来吗?”
说着,他还不怕死地上前了一步,大声对那些村民道:“各位!大家都睁开眼睛看看清楚,人原本生前也是体面人,如今却死得这样窝囊!他的儿孙都是难得一见的大孝子啊!我也是深受感动才不辞辛苦地来治!如今却被一个庸医给害死了!看看这满门伤心欲绝的孝子贤孙,难道不该给他们一个交代吗?!”
胡大堂一听,就哭得更大声了:“爹啊!儿子恨不得就替了你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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