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胡丰年说完,他又厉声道:“我给他们家的人煮的巾子,是不是你不让用的?!”
“是我,可……”
“就是你害了人性命!”赵大夫总结似的大声吼道。
胡大堂哭道:“都怪我猪油蒙了心,听了那个害人庸医的话!爹啊!儿子不孝啊!奶死在他手里,竟还听信他的鬼话!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世上做人!”
闻言胡丰年就急了,道:“以我的观点,那些东西确实不能用,可你们不是没听吗!”
胡大堂一把拉过旁边,目光呆滞的兄弟,指着胡丰年,咬牙切齿地道:“我这兄弟的婆娘,到你家去看了一次诊,回来就横竖不顺!我这兄弟耳根子软,听了那婆娘带回来的鬼话,这才害死了我爹!”
说着,突然就用力掐住了胡大财的脖子:“都是你!听了那婆娘的话害死了爹!我要杀了你给爹报仇!”
众人大惊,连忙想去阻拦。
胡大堂一边掐着兄弟的脖子,一边道:“都别过来!不然我就把我爹的尸体扔河里!”
一句话让大家又只能刹住了脚,一时之间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
胡村长急得嗓门都冒了烟,对那群披麻戴孝的人吼道:“都干什么呢!还不拦着他!真想闹出人命来不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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