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白帮她送信,她也该还这个人情。
“哼,我就说你这个疤子脸,整天痴心妄想!”
胡霁色没搭理他,直接拿起自己的大棉袄出了门。
江月泓还在道:“跟个木头似的,话也不会说几句,一看就是嫁不出去。”
厉竹山一向看不起乡下丫头,此时也有些无奈地劝小主子:“三爷,旁的倒罢了,你天天叫她疤子脸,不太合适吧?”
“她自己脸上有道疤啊”,江月泓倒是理直气壮,“不想让人叫,就别弄伤脸呗。”
厉竹山摇摇头,心想,哪个姑娘愿意自己弄伤脸呢?三爷这话说的,也太没道理。
作为一个姑娘家,听人大力嘲讽自己容貌上的缺陷,胡霁色当然也不可能会高兴。
只是那江月泓一看就是个被惯坏的公子哥,越跟他理论他就会越来劲。胡霁色索性也就懒得理他了。
进了他家那个小厨房,四下找了一圈,找到一只鸡,一些村子里的人做的腌菜,还有半袋白面。
早就听说他们会下山跟村里人购买一些食材,江月白还会定期亲自进城去采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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