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胡霁色要阻拦,他伸手把继女的手格开,道:“病人要紧。”
闻言胡霁色的眸子动了一下,再看向自己这个便宜老爹,就有些欣赏之色。
之前经过她的观察,胡丰年作为一个赤脚大夫,医术确实太好了些,而且医德更是没得挑的。这也让她不禁对胡丰年生出些许疑惑。这真的只是个普通乡下的赤脚大夫吗?
正一边思索着一边往外走,就见胡宝珠扶着孙氏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
她毕竟年纪大了,又刚生了孩子,昨晚大概一晚上没睡好,眼看着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。
远远地看见那父女俩,她就开始骂:“还有脸回来呢!既然回来了别想就这么出去!我们老胡家养了你这种敢对着长辈拿刀子的狗东西,就该把你沉塘淹死!还有老大!你给我马上写了休书,把兰氏那个贱人给我休了!”
胡丰年对胡霁色道:“你先去,有不懂的,宁愿找个人回来喊我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继女跟着他处理过几次外伤,他觉得问题应该不大。
胡霁色点了个头,看也没看孙氏母女俩一眼,转身拿着药走了。
“娘!您看看!她眼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!现在村长也向着她,真当我们就拿她没办法了!我们去找里正说理去,这种目无尊长的死丫头,看能不能沉塘淹死!”胡宝珠道。
胡丰年眉头一拧,道:“少在那骂骂咧咧的,丫头是去给人看病救命!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,就把她喊回来,接着骂!”
闻言胡宝珠一噎,然后道:“就她,去给人看病救命?我说大哥,你挺聪明的一个人,咋就被她哄得团团转?万一要是把人给治不好了,咱家还得赔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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