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只说自己还赶着去配药,就摆摆手,先走了。
众人在原地自是又有一番议论,一边抬脚往那老陈家又走回去。
“你们都说那徐寡妇对儿媳妇好,我早就觉得不是了,真心疼人,哪能次次儿媳妇挨揍她都躲着。也不见她数落自己儿子的。事后出来哭得倒比她儿媳妇还伤心,有什么用?”
“就是。我看她就是想哄着儿媳妇别跑了才是。”
“哎,你们刚听见了吗?这怀着八个月的身子挨打,人都厥过去一晚上了,竟还是让她接生了下来,这丫头也真厉害……”
“可那孩子不是没保住?”有人迟疑地道。
“咋保啊?都一晚上过去了,要是徐寡妇不是心疼钱早些去喊她,或者孩子还能活。可惜了,听说是个小子。”
……
虽然这事儿也算是摆平了,可到底看了这种事,胡霁色心里依然不好受。
心烦意乱地想着要配什么药,想着待会儿回去要怎么和老胡家的人打交道。
就听后头有人悠悠地道:“你这可是卸磨杀驴,帮了你的忙,就把我给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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