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知道她是怕自己第一次自己去给人看病难免发怵,心里不由得一暖。
“知道了。婶,我从那家出来,就回家去瞧瞧我爹。”
马氏听了大惊,道:“那咋行哪?万一他们要拦着你不让你走了咋办?”
胡霁色也有些无奈,道:“我爹都病了,也怕他们不会弄。”
这时候胡汉民主动道:“不急啊,你只管去。到了晌午,你要是还没回来,叔去接你。”
胡霁色确实有这个需要,也不推迟,只在心里反复记下了这家人的恩情。
其实胡汉民也是个糙汉子,平时不是这样心细的。怎奈一个姑娘家脸上带了伤实在不是一件小事,同时也提醒着大伙儿,那个老胡家的人,恐怕没什么是做不出来的。
胡霁色提了自己的小药箱,匆匆忙忙地出去了,就见赵氏正在半安慰半是指责地跟那徐寡妇说话。她男人胡汉强在一边站着听。
“妮儿她爹也是叫你惯的。夫妻打仗常有的事儿,可哪有他这样次次都把媳妇往死里打的?你这个当老婆婆的,每次儿子打媳妇就在一边猫着,等打完了才哭天抢地的,有啥用?”
那徐寡妇只会哭,一边用手抹着眼泪,半句话也不会说。
恰好这时候胡霁色过来了,问: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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