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麦田倒是不在意,走进堂屋,就对胡霁色笑了笑。
“我婆婆就是这个脾气,心大,但人是好的,也不知道咋地,总是说不讨喜的话。”
虽说来的是都是小辈,但还是敞亮地请到了堂屋坐,足见这家人对儿媳妇的看重。
胡霁色并不在意,笑道:“婶子看着人不错,对姐姐也好。”
她是个眼睛毒的,一看就看出在这个家里,胡麦田说话恐怕比婆婆管用。
倒不是说胡麦田欺负婆婆,而是这个婆婆也挺有自知之明,不会病态地跟儿媳妇较劲。
“对了,怎么没有看到姐夫?”
闻言,胡麦田的脸色就不大好看起来:“跟四叔他们出去了,说是下馆子去。”
胡霁色微微一怔。
江月白解释道:“在书院上学的,有不少都是这附近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孩子。胡丰文这个人挺能折腾,上下关系都不错。姐夫先前和他们走得近,现在倒也不好推脱。”
说白了也是顾念媳妇的面子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在城里总不好就和那群人断了来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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