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一咬牙,道:“银子就是用来花的。”
她办事素来雷厉风行,当天下午就央着胡丰年去镇上,挑了一匹一岁多的青花大骡子。
然后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胡霁色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。
兰氏迷迷瞪瞪地道:“囡?”
胡霁色知道她惦记着赶集的事儿。
这在每个家庭,都是主妇的责任。
胡霁色道:“没啥,娘您睡。”
不是她不带兰氏玩,实在是这来回得跑好几趟,等到天色亮一些,去买过年吃的东西的时候,再带兰氏吧。
她摸黑套了棉衣,随意扎了头发就出门了。
胡丰年已经起来了,也收拾好了,但看那样子好像很担心:“留你娘和你弟在家,会闹吧?”
昨晚他可是听见胡霁色哄她说要带她去赶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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