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出于私心,对大伙儿隐瞒了自己得了肺痨的消息,现在依然在外头正常走动。
今儿一早,胡丰年听说他如往常临过年的时候那般,开始登记村里的人口,整个村子的人都在陆续往他那边赶。
胡霁色顿时就倒抽一口冷气:“他这是想干啥啊!”
那不得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害死!
“这事儿也不是我能处理的,便去寻了你四爷爷商量。”胡丰年叹了一声。
胡霁色听了,不由得给胡丰年这种处理方法点赞。
对方毕竟是里正,又是存了黑心的,胡丰年作为一个村民上门去理论,实在是吃力不讨好。还不如直接让村长出面压他。
“四爷爷咋说?”胡霁色问。
胡丰年看样子颇有些无奈,道:“我正要跟着去掰扯呢,就被喊回去了。”
他说村长当时都吓懵了。
村长知道肺痨是个什么病,这么多年来村里也不是没有过肺痨死的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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