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也不跟她分辨什么,只是认真地道:“三婶,不是我不愿意照顾我奶和我姑。你看这马上要过年了,我爹把乡亲们叫来起房子,人都耽误在工地上,我爹不能自己撒手不管吧?”
“至于我,这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的,也还要我去跑腿的。毕竟我爹撒不开手不是?”
“还有我娘,我娘脑子不大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。总不能指望她吧?”
她一口气说了三条,然后就笑眯眯地看着李氏。横竖就一句话,我全家都没空!
“那也不能紧着我一个人伺候啊!我又不是大夫,我哪知道咋伺候?丫头,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,你出诊就忙到没空伺候自家长辈了?你还当不当我们是一家人!”李氏急道。
胡霁色道:“咋不当一家人了,药钱诊钱都没要一个子儿。不是一家人能这样?”
这时候,胡丰年不耐烦地道:“得了,都吐干净了,没啥要伺候了,不就是一天三次药。吃些小米粥糊糊啥的,将养着也就过去了。”
胡霁色听了,就笑着补充道:“一点儿也不费事,反正三婶你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其实他们父女俩这般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还是心存芥蒂。
虽说毕竟是一家人,他们这样做也确实不符合一般人的传统想法。
但想想这孙氏毕竟是小娘又不是亲妈,又觉得好理解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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