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胡丰年停下了脚步,若有所思地看着她。
在胡丰年面前,胡霁色一般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。
她挺起胸膛,道:“爹你一身医术,总不好这辈子就呆在这村里做个赤脚大夫。众所周知,肺痨是不治之症。若是爹放手一试,可以治好一例肺痨,必定会一战成名。”
胡丰年有些惊愕她会有这种想法……
半晌,他缓缓道:“治病救人,不是为了扬名。”
胡霁色笑道:“自然不是。可您也说了,咱们无愧于心就好。难道,有这么一点私心,我们就对病人不尽心了吗?我以为,为人,为己,两者是可以兼得的。“
胡丰年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,然后慢慢地又往前走。
他道:“我本来就打算尽力治他一治。”
胡霁色笑了笑也就不多说。
感觉胡丰年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医者悬壶济世,其中大部分人都不好意思把治病救人和自身利益牵扯在一起。
但胡霁色来自现代,则完全没有这种心理障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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