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那小牛犊子温顺地在那躺着,眨巴着一对大眼睛,也确实看着可怜。
牛的眼睛都是很有灵性的,胡霁色看着,心里未免也软了软。
检查过伤口,那是牛蹄子上一圈。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骨折,但化脓很严重,已经结了脓痂子。
她让这家人去打了水来,亲自动手清理了一下牛蹄子,然后道:“按理说这个季节不该起脓,是不是你们给包了?”
“是,我们也是怕它到处蹭又给蹭坏了。”那汉子有些尴尬地道。
这牛犊子应该是他家新买的,而且应该是他们的第一只牛,所以就比较紧张些。
胡霁色心下了然,道:“也不打紧,牛蹄子上肉少,也不怕有太多坏死的肌肉。我这给你们清洗干净了,回头你们自己一天最少洗两次。用药两次。”
那家男主人一一记下了。
胡霁色处理完这里,就提着小药箱先回去了。
今天是分家的第一天,但因为还有两头猪在,所有的活计不可能分开做。
看三房的意思,是打算等开春了再在自己屋外围新篱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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