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一天起,大房就没再碰过灶台,一天三顿饭都在隔壁王婶家买饭吃。
除了第一顿说好了是药钱抵,后来胡霁色多少都算些钱给她。王婶推了几次,但胡霁色一定要给,她也就收下了。
这样一来,孙氏愈发气得七窍生烟。倒不是因为觉得大房吃别人的让她丢了脸,而是因为胡霁色在外出诊,那银子也不再上交了。若不是胡丰文死活按住了她,她恐怕早就爆发了。
对他们的心思,胡霁色门儿清。无非就是想着专心应付即将到来的三房那边,不想让大房这边突然又尥蹶子。
可胡霁色出去给人看诊的时候,又听说胡丰文一直在打听最近有没有去城里的车……
这小子恐怕是在城里享福惯了,这会儿怕是想干脆地抛下老母亲先回城里去了。反正不管这个家最后怎么样,他只要在城里读书,孙氏怎么也不会让他断了供。
眼看着这日子眨眼五六天过去了,那天下午胡霁色出诊回来,远远地就看见了胡家的骡子从村口的方向驶了进来。
胡霁色贴着边走,匆匆赶路胡丰运似乎没有看到她,只是驾着车直接从她身边过去了。胡霁色倒是看到那车子最前头,除了胡丰运,还坐着两个彪形大汉……
莫非是李氏的兄弟?
胡霁色突然有点兴奋起来,连忙拉了一下肩膀上的药箱,往家里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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