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磕磕绊绊,却没人在意。
平野四郎说了他朋友的调任,意思就是他想离开太原府,仍去东北任职。
“在这边都没有一年,如今就调任,实在熬不出阅历。”平野夫人劝丈夫,“再等两年。”
平野四郎对夫人的话,言听计从。他性格沉闷,寡言少语。除了跟平野夫人,他跟蔡长亭的交谈也不多。对于继女,更是没半句话。
他对顾轻舟非常冷漠,顾轻舟反而挺喜欢这样。
饭后,佣人上了茶。
平野夫人就说:“周末有一场大戏。”
平野四郎道:“我听不懂,你们自己去看吧。”
说罢,他就站起身离开了。
他一走,平野夫人和蔡长亭就改用了中国话,提到了周末的戏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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