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到医生,你这份情怀简直是慈悲到家了。不过,对医生之外的其他人,你没这种软弱,我很欣慰。”司行霈道。
顾轻舟就说,这是大医精诚教的,她师父教的。
“我这辈子唯一的善良、仁慈和耐心,都用在医学上了。幸好我会有点医术,否则真跟屠夫无二。”顾轻舟叹了口气。
司行霈就咬她的颈项:“觉得我是屠夫?”
“你不是?”
司行霈的手,顿时就不老实起来,顾轻舟被他弄得痒痒,自己先笑软了。
换了家具,顾轻舟又添了一个小沙发,换了台灯。
她把房间的窗帘,换成了翠绿色的绒布,很有质感,只是看着有点热。
床头的柜子上,除了几本书,她还放了两束花。
整个房间就生动温馨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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