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她就睡迟了。
她十点半才到蔡长亭那边。
蔡长亭面无表情。
平素的他,脸上总是带着几分温和,哪怕是生气,亦有如沐春风的谲滟。今天却是阴沉的,似天际的层云,厚厚压下来,随时要伴随雷雨。
顾轻舟解释:“昨天的功课才吃力了,今天才起晚,很抱歉。”
“坐下。”蔡长亭冷淡,那俊颜上凝聚了一层冰霜,亦是个冰雕的美人儿。
顾轻舟坐到了她的位置上。
“先温习昨天的。”蔡长亭道。
顾轻舟道是。
昨天学的,她能一个词不落背出来,记得很牢靠。
然而,这些并没有让蔡长亭的脸色好转,他依旧沉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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