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点点头,有点迫不及待道:“我们明天就可以动身。”
说罢,她也顾不上吃饭了,回屋去翻她带过来的笔记,那是她师父教给她的。
她每个字都不肯漏过。
师父就治疗过一次,而且失败了;顾轻舟治疗过一例,病人叫邱迥,是山东人氏,成功了。
她正在钻研时,司行霈进来了。
“怎么了?”司行霈站在书案前,看着她满脸焦虑,问道。
顾轻舟就把她的担忧,告诉了司行霈。
司行霈听到她的话,心也凉了半截,但表情轻松随意,淡淡道:“别多心,不是什么病都能传染。遗传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“......这病罕见,若真能遗传或者传染,就不会只有那么几例。”顾轻舟此刻已经完全镇定下来。
她猜测,绝不可能是传染。
假如是传染,邱迥的家里人患了,一定会再次找顾轻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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