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长亭依旧是浑身黑衣,步履悠闲从门口走了进来。
阳光给他的侧颜渡上了金边,他原本如画的眉目,越发精致脱俗。
“少夫人。”他先恭敬问好。
顾轻舟请他坐下。
“......可可已经重新入土了,洪门不敢怪少夫人,是闫堂主太鲁莽了。”蔡长亭言语温柔,一如既往。
不敢怪?
就是应该怪了?
顾轻舟失笑,道:“蔡小姐的坟,是你们自己人挖的。警备厅抓到有人盗墓,事关重大扣押了下来,怎么与我有关?”
蔡长亭微笑,笑容灿烂:“少夫人,明人不说暗话。我是诚心与少帅和您做朋友,才开诚布公。”
“蔡小姐的去世,蔡龙头节哀,不过跟我无关。您的诚意,怎么听起来像指责?”顾轻舟慢慢端了茶盏,轻轻喝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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