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伤口,捂得很紧,可能会发言溃烂,越藏越糟糕。
“我不可能每件事都对,这并不让我丧失信任其他人的自信。”顾轻舟道,“我仍是信任义父!”
司慕见她笃定,不再反驳她。
到了二月初十,天下起了蒙蒙细雨。
一场春雨,庭院被洗刷得干干净净,浅褐色的枝头,批了层薄薄翠妆。远处望过去没什么,凑近就能看到新发的嫩芽。
春华降临,万物复苏。
顾轻舟家的外院花厅,早已搭建了很长的雨棚,从花厅一直延伸到大门口。
薄雨越下越大,到了傍晚十分,居然大雨磅礴,电闪雷鸣。
“今天这天气不好。”颜洛水道。
顾轻舟笑:“没事,再不好的天气她们也会来,就无关紧要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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