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落幕,一个月也就过去了。
他也整整半个月没顾上给顾轻舟打电话。
是不是恼怒了?
司行霈觉得,丈夫应该事业和家庭兼顾,否则像司督军那样,也不能算合格的丈夫。
用忙来疏忽妻子,都是借口。
“......轻舟,我补偿你好不好?”他声音更低,几乎和连绵的雨幕一样轻微,“我给你摸。”
顾轻舟扬起脸,才能和他平视。她纤柔的下巴抬起,道:“这是墓地,大庭广众之下.......”
她想让他别靠得这样近。
她也不需要他来接,副官已经撑伞过来了。
不成想,她话音未落,司行霈已经低了头,吻上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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