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发散了,那支金簪也被她捏在手里。
她也不知道是想捅自己一下,还是想捅司行霈一下。
“轻舟,你不要乱动。”司行霈低声道。
他阖眼打盹。
顾轻舟没有动。
官道两旁,除了迎风款摆的垂柳,就是一望无垠的农田。这个时节,稻子刚刚收了,到处光秃秃的,没了风景。
哪怕有风景,漆黑的夜也看不见。
顾轻舟缩着,浑身都冷。
司行霈的身子是热的,他的大腿上,热气传到了顾轻舟的脸侧。
“我的师父叫王治!”她让自己牢记,“这就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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