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前没有做过这样的梦,这次是怎么了?”顾轻舟反问自己。
她似乎从不担心司行霈的。
如今,因为一个梦,她失魂落魄很久。顾轻舟没怎么了解过西方的科学,所以她不会用科学的观点去分析问题。哪怕不懂科学,顾轻舟也坚信,梦是自己的臆想,绝不是预言。
梦不会预见任何事。
“我只是担心他,他什么事也没有的。”顾轻舟告诉自己。
然而她想了起来,司行霈一连两天没有给她打电话了。
这个念头一起,加上昨晚那个梦、现在不停跳动的眼角,顾轻舟再也坐不住了。
她想去看司行霈。
可理智告诉她:“不要这样做!司行霈是个没脸没皮的人,一旦你主动了,你就回不来了。”
自己送上门,就是等于把自己给了司行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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