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细节,她现在想不起来了。
那三天似乎也很惨。
霍拢静也受了伤,她那次在发烧,而且从前的记忆刻意去躲避,故而真想不起那三天的细节。
只记得,他救过她,不止那一次。
“这算不算同患难过的交情?”顾轻舟试探着问。
霍拢静立马摇头:“不算,根本不算,我跟他没有交情。”
顾轻舟道:“嗯,我知道的,阿静!”
她看得出霍拢静的情绪又开始起伏了,就握紧了她的手。
霍拢静这才慢慢安静下来,轻轻舒了口气。
“轻舟,我从前觉得自己很坚强厉害,现在才知道,着实太过于羸弱。”霍拢静低声,“我是个懦夫。”顾轻舟不赞同这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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