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舟笑:“好。”
何微离开不久,长亭就到了。
顾轻舟让他脱了上衣,趴在药铺的小榻上,从后背针灸,何梦德在旁边看着。
她用的是平补平泄的手法。
“停针三十分钟。”顾轻舟针灸完毕,对长亭道。
长亭颔首。
顾轻舟等着起针,就坐在旁边喝茶。何梦德见长亭趴着甚是无聊,就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说话。
“......长先生是哪里人?听您这口音,有点京腔。”何梦德道。
长亭笑道:“是北平人,不过我在日本多年了。”
“在日本留学啊?南京的总统,也是日本留学的,长先生留在南方发展,也许更有前途。”何梦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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