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船,是司行霈自己的。
“这是短途的邮轮,从天津到杭州,明早再返回。”司行霈低声道,“我之前在船上,就给这条船发了电报,我能让你死在海上吗?”
他做每件事,都是筹划精准。
有顾轻舟在,司行霈的筹划就更加仔细,确保万无一失。
顾轻舟的担心,实则多余,司行霈是不会让她吃苦的。
在海上漂泊,顾轻舟也许能忍受,司行霈可舍不得她那么辛苦。
“这条船不经过岳城,船上没有江南的人,没人知晓我们的来历。”司行霈又道,“走,去洗澡更衣,咱们等会儿要去跳舞。”
不用清场,没人认识他们,他们可以放开手脚的玩乐。
司行霈把她带到了特等船舱。
船舱很宽敞,里面的洗澡间热水充足。
顾轻舟的头发,被海浪打湿,全部贴着头皮,非常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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