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司慕突然问:“轻舟,你给我治病的事,你还记得吗?”
顾轻舟点点头,很明白司慕在打感情牌,就顺着他的话说:“当然,我治疗过的每个病例,都会记录在册,将来整理成医案......”
司慕却好似很失望。
他的唇微抿着,又不言语了。
“.......你第一次给病人针灸,会一直记得吗?”良久之后,司慕突然又问。
“记得啊。”顾轻舟道,“我第一次针灸,是对我师父下手,当时刺足三阴,我弄断了一根针,吓死了。”
司慕又沉默。
好像顾轻舟的回答,跟他预想中的答应有天壤之别。
他不是问这个!
可他应该问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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