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针灸的时候,她就让司慕脱了外套,然后她微凉的指腹按在上面,司慕至今还记得那点感觉。
男人有时候很奇怪,哪怕不爱,也能对这个女人起欲念。
司慕体内的药还残留四成,他脑子是清楚的,身体是不受控制的。
顾轻舟装作没有瞧见。
司慕脱了上衣,露出精壮的胸膛,躺到被子里。
顾轻舟也钻入被窝。
她的手搭在司慕的胸口。
小臂柔软、肌肤白皙凉滑,贴着司慕的肌肤,司慕全身都紧绷了。
有团火,在他身体里快速游走、激荡,快要将他残存的理智击打崩溃。
司慕的呼吸急促了起来,紧紧攥住手指,将方才戳破的伤口重新撕开,疼痛让他更清醒。
有人轻轻开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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