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钺猛然就挂了电话。
梅英听着话筒里嘟嘟的声音,心情都快要飞扬了。
她觉得有点热。
女佣端了杯冰湃的绿豆汤给她,梅英仍是浑身燥热。
她解开了旗袍最上面的两粒纽扣,斜倚在沙发上翻阅杂志。
一个手表的广告,画报上是英伦男人,画风颇为抽象,男人的五官也奇怪,不太俊朗,但是他结实有力的胳膊,宽阔的胸膛,像一团火一样撩拨着梅英。
梅英觉得更热了。
她甚至口干舌燥。
“怎么回事,这个鬼天气!”梅英道。
她热得不行,身体也有了点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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