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司行霈坐在顾轻舟对面,看她的伤口。
他头发湿漉漉的,凌乱搭下来。
顾轻舟的眼睛微湿,声音出不来。
司行霈拿了碘酒和药,给她擦拭伤口,见伤口并不深,只是浅浅的一条,不需要去缝针,他松了口气。
他擦药很仔细,也很小心,生怕弄疼了顾轻舟。
“司行霈.......”
他抬眸,眼眸似墨色宝石一样,明亮乌黑,只是深敛其中,就显得深不可测。
“怎么了,弄疼了?”他心疼问。
顾轻舟则道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司行霈见血失控,失控到杀人跟宰鸡一样,顾轻舟觉得他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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