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也不再多说什么,与清芷聊了许多育儿之道,说什么教养女儿和儿子不同,这其中的分别日后更明显,闲扯了许久才聊到正事儿上。</p>
“我在西大街那间药材铺,最近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了,谢府里开销大,你三哥哥俸禄可不比从前了,又有两个孩子要养活,府中收入少了后,眼看就捉襟见肘了。”</p>
老太太眼睛一直望着清芷,清芷淡淡一笑:“祖母,据我说知,父母与三哥哥一家的开销,一直都是三哥哥供着的,并未要您一分钱啊。”</p>
“我是没主动给他们,可不是也会经常送东西吗,再者与那些贵妇、贵女的往来,我出手大方也是为了谢府的名声好,这个钱都是我自己出的,但都是为了这个家啊。”老太太吞了口茶水继续说道:“还有就是大郎一家,那么多口子,俸禄又低、开销大,没有我他们怎么活下去?”</p>
“大哥哥和二哥哥的俸禄虽不算太多,但供一家人开销紧够了,有钱有有钱的活法,没钱有没钱的活法,总不能有一百两,却想过二百两的日子,那多少钱都是不够的。”清芷知道老太太的钱大部分都用在了摆排场和人情上了,遂劝道:“谢府有那么多庄子每年可以收租,还有商铺可赚钱,虽比不得汴京城里大富大贵的人家,但这些收入足以让一家人衣食无忧了,祖母,钱这东西就没有多的时候,人心总是不足的,有了许多,便想要更多,向来如此。”</p>
老太太怎肯听她耐心劝解,别过脸哼道:“你们靖安王府是有金山银山不愁的,你们不把钱当回事所以来说这风凉话。”</p>
清芷轻轻摇了摇头,对于老太太的固执她早就领教过的,也知道仅凭自己的三言两语不可能让老太太有所改变,只能断了她的后路,让她不再肖想。</p>
“靖安王府的确不需要为钱财发愁,可我们也并未因此奢靡度日,就连宣哥儿和慧姐儿都懂得了节俭,祖母,我知道西大街铺子生意不好,您心里是怪我们的,可这次若不是陈连峤把事情捅了出来,我们压根不知道会有这种事发生,王爷发了好大的脾气,您如此行事,是败坏靖安王府的门风,让王爷彻底失了颜面,若不是他及时补救,终有一日被人摆在明面上,官家定然震怒,靖安王府安能有好?”</p>
老太太唬了一跳:“你少吓唬我,这算多大的事儿?人家都是这么做的,怎么咱们就不行?”</p>
“人家那是没捅出来,真让官家知道或让三司查到了,谁都跑不了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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