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蓁蓁的手被他束缚着,气得咬了他一口。
“那郎中还说咱们三五年内别要孩子,那咱们就好几年不同房了?”
沈延清拍了拍她的背脊,哄道:“我问过郎中了,他说有一个方子,在同房前喝下,可避免有孕,且不损伤身体。”
“同房前喝?”谭蓁蓁只听说过房事后喝药的,提前喝有什么用?
“傻子,是我喝呀,只不过这方子难寻,他说且要等一段时间的,咱们再多忍耐一下好不好?”
他如今可不敢乱动,真让阿蓁再怀上,他要怄死自己了。
谭蓁蓁依偎在他怀里,闷声道:“郎中既有这样好的方子,那有没有一种方子,能尽快调理好我的身子?世间那么多名医,我若真怀上了,有他们在,我也能平安无事。”
“我不能赌,你也不要侥幸,我宁愿不再要孩子,也决不让你冒险。”
听他这样说,谭蓁蓁的话又咽回肚子里,其实她真的想赌一把,郎中只说她的身子暂时不适合生,可没说一定不能生不是吗?
怀上孩子后,她一定好好听郎中的话,会……平安的吧。
但沈延清的态度太坚决,今日她特意准备了酒,在两人都微醺,气氛正好时,他还是适时停了下来,这让她很是懊恼,她自己一个人也怀不上孩子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