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蕊眼睫忽颤,下意识低下头,装作被他捏痛的样子:“你胡说什么,我们俩在一起时我尚不能算计你什么,何况现在你已经把我休了。”
陈连峤语气缓了些:“你最好是没有要算计我的地方,不然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
见过谢清蕊后,陈连峤心里一直不大得劲,一向在他面前匍匐求饶,宁愿被他虐.待也不愿离开陈府的人,突然就想开了?
谢清蕊有多在乎陈府大娘子这个身份,多在乎每日锦衣玉食的生活,陈连峤比谁都清楚,当初打都打不走的人,在见到他休书的那一刻竟然只有解脱?
不知为何,他心中越想越气,一直以来,谢清蕊就像他的玩偶一样任他摆布,突然有一日失去了控制,且走得那么干脆,他就油然升起一股怒意。
“谢清蕊,是你选择离开的,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脸上浮现出一种阴森的神情。
谢清蕊跟着老太太住在合安苑里,比从前学着更懂事嘴甜了些,哄得老太太高兴了,自然有老太太护着她,曾氏对她住在府上颇有不满,明明两房都分了家,她一个大房的住在这儿干嘛。
只是同老太太说了许多次,老太太都说蕊儿是跟着她住的,等过些天她搬走了,蕊儿自然也就跟她离开了,她年纪大了,就想有个伴能陪她解解闷。
曾氏若再赶谢清蕊走,那便是不孝了,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好在谢清蕊住在府上一直平平静静不曾惹事,也不似以往见了谁都要怼两句,性情收敛了不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