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芷听着父亲慢慢讲起这些往事,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,难怪父亲和老太太都不要她再追查,难怪父亲曾说如今一家人的和睦,是经过多少年消除芥蒂、磨合之后才回到当初的,这些事既已深埋心底,再提起来,又是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我和你大伯父这些年瞧着亲厚,但也貌合神离,曾氏是我一直亏欠了她,只能用一生去弥补,大嫂与大哥之间也因为这件事闹了很长一段时间,大姐一家直到今日才又重新见面,却并非为了亲情。”谢华摇了摇头:“清芷啊,当年的事是一笔糊涂账,再提起来,大家心里都不会好过,所以我不愿让你查,也不愿你再追究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清芷点头应下,纵然这一切并非阿娘所愿,纵然她也是受害者,但终归是因她而起,所有人都不愿提她,也在情理之中。
谢英一家突然来京,又将当年的事摆在了大家面前,清芷怔了怔,突然一个激灵说道:“大伯母一直都是清楚的吧?您与大伯父闹得不可开交那几年,她就……不介意吗?”
为了另一个女人兄弟反目,向氏那个人又不是个能容人的,从她对袁小娘和周小娘的态度便知,虽面上装好人,背地里却没少使绊子,谢晋对两位妾室尚且不怎么上心,曾氏都容不下,更何况为了梅以菲与亲兄弟闹僵。
“如何能不介意?不过大嫂嫂看得透,她不与大哥和离,只逼着大哥不再见你阿娘,那时候我们兄弟已经不和了,他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闹得很凶,江译和江谦整日在合安苑待着,都不敢回去。”
那时算是谢府最艰难的时候了,每日都感觉度日如年。
清芷就知道向氏那个性子不可能不闹,其实她也算是可怜人,虽是发妻,但大伯父对她,哪有父亲对曾氏半分深情,罢了,事情既然是这样,还是永埋心底吧。
温婉和林意儿出来见他们还在,上前说道:“老太太喝了安神汤睡下了,临睡前还一直在骂关家人。”
谢华止不住地叹息,摆了摆手:“都离了吧,今日之事,往后都别提了。”
宣哥儿和慧姐儿还在家,清芷和林意儿没有逗留多久,准备离开时,兰姐儿跑过来找她们,想要去靖安王府找弟弟妹妹们玩,她们自然高兴,便让兰姐儿回去问问她娘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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