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初秀道:“事实证明,儿子错了,西郊也不适合您,我总以为您搬出王府,大家就都能好过了,可事实并非如此,您自己也说了,待在汴京一日,心情便一日不能好,既如此,儿子便送您离开吧,去一个真正清静的地方。”
房门砰的一声打开,冯兰若就站在他面前,冷冷瞪着他:“我哪儿都不去,你别想送我走!”
“父亲已经离开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赵初秀自然是骗她的,赵洁要过了四月才走,也不可能永远不回来,可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。
冯兰若怔了怔,很长时间说不出话来,之后才失魂道:“难怪,他一直没来见我。”
赵初秀提醒她:“是您自己不愿见父亲的。”
“是啊,我说不愿见他,他就真的不再来了,成婚三十载,他可从未如此顺我意过。”从前她也总说不愿看见他,可他还是腆着脸又来找她、哄她,三十年从未变过,可如今到底是不同了。
她只说一句不愿见他,他就当真再也没来过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“可当初他硬要娶我的时候,可没说过有一天会变心。”
赵初秀听着她的控诉,着实觉得可笑:“母亲,人的心总有一个承受的极限,到了那个极限就再也撑不下去了,父亲自己都说,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或许去鬼门关闯上一遭,从前那些看不开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吧。”
“不过是负心的借口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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