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以色事人者,能得几时好?
“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懂,但你瞧瞧陈家做的这些事,怎能不令人气愤!蕊儿嫁到陈府,是做当家大娘子的,可不是做猫做狗的,他们陈家如此欺负人,要置我们谢府于何地?”
曾氏心道依谢清蕊的德性,凭什么做陈府的当家大娘子?可她也只在心里腹诽一下,绝不敢当着老太太的面这样说。
老太太见她一直沉默不语,冷眼道:“陈连峤再财大气粗,终归只是个商人,诚哥儿在官家面前得脸,谁不给他个面子?蕊儿是他的亲妹妹,他去撑撑脸面也是应当的,其实也不用诚哥儿做什么,只是去关心关心蕊儿,顺便震慑一下陈连峤就是了,这又不是多难的事。”
曾氏笑道:“那陈连峤比江诚年长十几岁,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就是年长二十几岁,那也是诚哥儿的妹夫,有什么合不合适的?你如此推三阻四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老太太终归也忍不住了,曾氏一次次反驳她,就是不提让江诚去一趟陈府。
作为儿媳,曾氏不能和老太太硬着来,也不能说多难听的话,可她态度摆在这儿,明显就是不愿诚哥儿去。
老太太气道:“就算你与向氏不和,可这与孩子们无关,他们兄弟姐妹几个一向感情很好的,我不与你说,等诚哥儿回来我与他说。”
曾氏还想再说什么,直接被老太太赶了出去,一屋子使女婆子看着,曾氏从来没丢过这个脸,嫁进谢府这些年,纵然她心里不见得对老太太多孝顺恭敬,可也几乎没有违逆过,起码一个儿媳妇该做的她都做了。
就这儿老太太还有许多不满,她都忍了,如今当着下人的面赶她出了屋子,她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了,到老了还要受这个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