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胎,她原本盼望着是个哥儿,没想到又是个小姑娘,且她险些难产,身子有些损伤,需得多将养几年,她这两日其实是有些闷闷不乐的。”
清芷怔了怔,若不是沈延清告诉她,她方才一点都没瞧出来,阿蓁心里还藏着事呢。
“是……有人给她压力了?”清芷想了想不应该啊,沈延清是断然不会说那些话的,侯爵夫人待阿蓁一向亲昵,清芷方才见她,也没见她有任何不快,还直说阿蓁这次实在辛苦。
沈延清叹了声:“许是岳母跟她提过,也是在替她打算,她便放在心里了,我曾有意无意告诉她生男生女都一样,可她似乎也没听进去,你一向与她亲近,若得空就多来陪陪她,也好替我开解一二。”
“你既与我说了,我自然会开解她,但问题还是在你身上,你是侯府独子,她一连生了两个女儿,心里难免会觉得有压力,再加上这次损伤了身子,只怕心里很难过去那道坎,还要你多体贴她一些。”
“我明白,她都是因为替我着想才让自己有那么大的压力,我会陪她一起跨过这道坎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清芷喜欢这句,以后日子还长着呢,相爱之人,必要长长久久才好。
自从老太太随大房搬走后,清芷还未去向老太太请过安,纵然不如从前自在,可到底也不能不去,还是赵初临陪着她一道去了清河街谢府。
这宅子是谢晋看中的,地段算不得多好,布局也不雅致,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宽敞,园林盆景建得少,卧房倒是有很多,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少人住在这儿。
老太太住的地方倒是整个府里最有格调的地方,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,周围错落有致种了不少竹子,幽静又雅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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