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氏心里像被油煎过一样难熬,刘嬷嬷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她,可她此刻也只能狠着心说道:“好一个背主弃义贱奴,这些话是谢清芷教你的是不是?你们想诬陷我,没门!”
“夫人,人在做天在看。”
“你放屁,我没有做过,老天都看着呢,是你,是你们诬陷我的,为了这个宅子是吧,为了一个宅子就想置我于死地,你们……”
“够了!”赵初临一声厉喝吓得向氏一哆嗦,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,赵初临拧眉斥道:“事情已经够明显了,再聒噪下去有何意义?刘嬷嬷与阿娘无冤无仇,她一个大房的嬷嬷平白去害二房的小娘做什么?她是你的贴身嬷嬷,你把罪责都推到她身上,以为自己很明智吗?”
在场的人还在为赵初临那一声“阿娘”而惊讶,谢华兄弟俩和曾氏就赶了来。
合安苑闹这样大的动静,他们想不知道也难,在门外听到赵初临的话,几乎都是一惊,谢晋头一个冲进来,与向氏面对面质问:“是你做的?果然是你做的!”
向氏原本惊恐的眸子抬起,转为了愤恨,直到这一刻,谢晋关心的还是梅以菲,她们夫妻三十年,还抵不过一个他从未得到过的女人,一个根本不爱她的女人。
向氏手上用力,一把把他推开,谢晋一时不防,踉跄了好几步,只听向氏有些歇斯底里吼道:“是我!都是我做的!她该死,是她该死!好好待在旬县不好吗,为什么要去金陵,要来谢府?你家中妻妾成群,却还嫌不够,她到底是怎么勾引了你?”
谢晋还未开口,向氏又指着谢华道:“还有你!既已娶妻,又答应正室绝不纳妾,又为何带梅以菲来?为何?”
谢华望向妻子,几度难言。
向氏满面泪水,凄苦大笑:“你们都是薄情负心之人,是你们害死了梅以菲,更是她咎由自取,我就是要她死,谁让她自己不检点?我无法眼睁睁眼看自己夫君一心爱着另一个女人,且那个女人还是二房的人,老太太,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着想啊,您想想看,若是梅以菲活着,夫君对她念念不忘,万一做出什么错事,这个家可就真的支离破碎了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