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译哥儿,谦哥儿,你们还愣着做什么,刘嬷嬷可是看着你们长大的,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们主仆被人这样欺负吗?”
谢江译与谢江谦心里实则还是懵的,他们不会相信母亲就是那个杀人凶手,但清芷的话有理有据,态度又强硬……
谢江谦小声道:“母亲,您要真没做过,就让三妹妹把刘嬷嬷带走吧,也好还您一个清白啊。”
“废物东西!”向氏一巴掌打过去,手心都是麻的,这种时候,她的儿子竟然还说出这种话,她又看向大儿子。
谢江译紧拧着眉,他大概相信了清芷的话,可他又为怀疑自己的亲生母亲而感到羞愧,他不敢去看母亲,心中既矛盾又挣扎,最后只能问清芷:“三妹妹,刘嬷嬷年纪大了,怕是受不住严刑拷打,当年的事毕竟时隔二十多年,她或许也记不太清了,你查到的也不一定全是事实,咱们再详查一番可好?”
面对大哥哥,清芷终究语气软了些:“其实这件事我从二月份就开始调查了,当时是误听到了大伯父与向氏的对话,是大伯父的怀疑让我决心详查,我就是怕弄错了,才一拖再拖到今日,大哥哥,我绝没有故意诬陷向氏,其实这件事查到现在,这样的结果我也很痛心。”
“三妹妹,咱们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正因为是一家人,我怕弄错,才一遍遍反复确认,逼刘嬷嬷开口也不过是想让她们亲口承认罢了,当年的药是刘嬷嬷亲手煎的,下在里头的堕胎药是金陵南街的一家药铺买的,那家店到现在还在,掌柜的虽早已换了人,但也不难找,他知道要那种药的都是干些害人的勾当,特意多留了个心眼,刘嬷嬷年纪虽大了,可样貌总不会变,我这里有一副掌柜的当年画的画像,大哥哥不妨看一看?”
清芷一说完这话,刘嬷嬷和向氏都傻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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