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冷笑道:“平日里因着诚哥儿占了多少好处,如今诚哥儿出事,他们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,想必此刻都睡得正香吧!去,把他们都给我叫过来!”
谢晋和向氏确实还睡得正香,被人吵醒尚一肚子不耐烦,听说是为了谢江诚的事,向氏更是嘀咕道:“找我们做什么?他自己作死要去给作弊考生求情,可别牵连了咱们。”
谢晋沉声道:“行了,老太太既然喊了,咱们就快点过去吧。”
谢江译和谢江谦自然为弟弟担忧,昨日也托朝中同僚打听了,可他们能力有限,又觉得三哥儿有什么事,找谁都不如找靖安王府管用,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,就没去老太太跟前。
老太太是动了大怒了,等他们都来了合安苑,一个个指着鼻子骂他们没良心,谢晋和向氏都年纪一大把了,在小辈和下人面前被这样数落,拉不下脸来,渐渐也有了怒气。
谢晋不满道:“那母亲想让我们如何?一夜不睡在这干等着就能让诚哥儿回府了?母亲您和二弟倒是等了一夜,可是有用吗?”
“哪怕不用你们等一夜,可你们有过半句关心吗?你们为他筹谋想辙了吗?”
向氏撇了撇嘴:“江译和江谦昨日也托人打听了的,怎么就不关心了?”
老太太呵呵冷笑:“你们两口子连孩子都不如,素日里就想着占诚哥儿点什么好处,如今出事了倒漠不关心了,实在令人寒心!”
老太太这话太直白,让谢晋夫妇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谢晋甩了甩衣袖,低声道:“当着孩子们的面,母亲说什么气话呢!”
“哼,气话?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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