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是客人,又在府上生了病,清芷心中多少有些自责,郑氏也看得出来,便朝着奶嬷嬷问道:“姑娘牙疼不能吃糖你是知道的,怎么也不好生看着点?”
奶嬷嬷也知道是自己的失误,不敢辩解什么,赔罪道:“是老奴疏忽了,还望夫人恕罪。”
只想着两个小娃娃一起不会有什么问题,况且方才林大娘子也在的,哪知他们竟偷偷吃了这么多糖,实在是没有预想到的。
郑氏拍了拍女儿的后背,哄道:“不哭了不哭了,咱们回家吃了药药就不疼了。”
清芷带着宣哥儿一直送到了府门外,并勒令宣哥儿十日内不准再吃那些糖果了,一是算作惩罚,二来也怕会牙疼。
宣哥儿倒是没有为自己争辩什么,只是看着宛夕的马车渐行渐远,低声问道:“宛夕姐姐以后是不是都不会来了?”
清芷看他这一脸失落的模样,心中莫名觉得好笑,故意说道:“人家都说了家里大人不让吃糖,你还怂恿人家吃,结果牙疼了吧,自然以后都不愿再来了。”
宣哥儿耷拉着小脑袋,闷闷不乐:“我不是故意的,姐姐说她喜欢吃。”
说着他瘪着嘴又要哭,清芷见一句玩笑话让他这么在意,弯腰把他抱了起来,解释道:“娘亲方才故意逗你的,你好好认错了,姐姐又不会怪你,以后自然还会找你玩,不会不理你的。”
小孩子年纪小,吃东西原本就每个节制,又因为宛夕说喜欢,宣哥儿就拼命塞给人家,清芷都不知道该夸他还是怪他了。
晚些时候赵初临从宫中回来,稀奇问道:“听说你今日牵着宣哥儿亲自送计相的儿媳和孙女到府门外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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