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最好。”
“我说了我不去,你们该放我离开了吧。”
赵初临摇了摇头:“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行,父亲已经被您折磨了半辈子了,我不能让您再毁了他的下半生。”
“赵初临,到底是谁毁了谁?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是他!是他毁了我!你们便这样护着他,呵……这样护着他。”
冯兰若紧紧捂着胸口,她走到如今这一步,都是拜赵洁所赐,明明是赵洁毁了她。
纠结这个毫无意义,赵初临淡淡言道:“儿时,是父亲护我长大,如今也该换我护他了。”
反正他也没得到过母亲半日的疼爱,自然是心向着父亲。
冯兰若冷冷道:“看来你们为了他,就不惜牺牲我了。”
兄弟二人没有出声,看到他们一副全然不在乎的神情,冯兰若嗤笑道:“也是,反正你们巴不得我去死,我的生死你们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“母亲若真不愿活着,儿子们会为您风光大葬,甚至您若死得早些,仍能以平南王正妃之礼下葬,等父亲离京后,那便晚了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药碗应声而落,正落在赵初临脚边,冯兰若挣扎着从床榻起身,可她身子虚,几次都没爬起来,赵初临无奈道:“您好好歇着吧,若您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又怎么能指望旁人在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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